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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都是水啊——斯里兰卡游记之六  

2010-04-23 10:35:00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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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一早醒来,我就去海边实施找眼镜的计划。沙滩上人很少,却有个热心人比比划划地要带我走,虽觉得他可能不地道,但也无所谓,毕竟一千卢比也就人民币六十多块,而对当地人已是一笔钱了。我俩穿过两条马路,来到了一条小船上,我始终不知道他让我看什么,比划的样子好像是水獭。

 

    上了一条三人划的木船,走进一大片原生的红树林,相互交叉在一起遮天蔽日,留下一条很长的弯弯曲曲的水路。那老兄十分兴奋,用手指了再指,可我这个离了眼镜的七百度大近视眼,怎么看前面都是树,急得这小子又是扔石头、又是一桶桶的扬水,那珍奇动物没看到,倒是把我肚子乐得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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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出了水道,周围高树上是一只只五彩缤纷的小鸟,叫声悦耳动听,这次我没让他们惊动之。后来他带我去了个小城镇,无奈眼镜店主始终不露面,就绕了一大圈坐船返回。那家伙今年四十一岁,儿子五岁、女儿一岁,估计也是个晚上走道的,最后给了四千卢比,乐得他们排队跟我握手,我自己拎着水果看师父去了。

 

    在710房间坐了满满一屋子人,虽然爬山后的腿很疼,我们还是规规矩矩地跟师父学习打坐。有人感觉过了很长时间,我倒是觉得很快,而且学到三个非常重要的诀窍,尤其是用嘴呼吸、反观脑后的秘意,让人受益无穷。看到仍有人不以为然的样子,心里不免有着暴殄天物的悲哀。

 

    在酒店的商铺里,店主拿出平光镜、墨镜和花镜,比划了半天才拿出另一位店主戴的近视镜,开价四千、最后三千五成交,虽然大家都觉得我像一个账房先生,但师父还是说我眼睛明显比昨天晚上亮了。看到燕子从大堂穿过,以及穿山甲爬过铁丝网的情形,我觉得自己花的这二百块人民币太他妈值了,至少能看清自助餐了。

 

    坐在夕阳下的沙滩上,师父聚精会神地拍摄着那一幅幅动人的画面,我放下眼镜,再一次冲向海浪,双手拍击着,觉得轻松而自在。浪头越发大了起来,拍打在身上像是拳击手的拳头,打过后的舒服使我一次次地愿意尝试。面对着大海,我想起几个月前写的一首诗《浪儿》: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与海鸥嬉闹 / 同闪电拥抱 / 从最秘密深处 / 奔腾万里的波涛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要去向哪里 / 没有谁知道 / 层层叠叠不已 / 涌向未名的目标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究竟是为什么 / 也许并不重要 / 祖祖辈辈以来 / 都是不停地奔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待到粉碎沙滩 / 巨浪变成沫泡 / 原来都是水啊 / 何苦那般的烦嚣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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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海天层层叠叠地积压在了一起,令人升起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”的感叹。文革时有幅油画,描写巨轮轰鸣万鸟追逐的情景,寓意为革命事业对群众的吸引,其实有“海贼”之称的鸥鸟是在找食呢。一路上,我常看到农夫耕地时,旁边百鸟围观的浪漫情景,想来不是因为乌托邦式的感情,就像一个很老的酒令所说: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虫子咬棒子、棒子打老虎、老虎吃鸡、鸡吃虫儿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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